实在是白雪太扎眼,而且之后也不需要换乘。

淄州刺史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侯府的小姐,一个朝廷亲封的郡主会跑过来。

但这位的事迹他也是听说过的。

既然人家都来了,家里人都管不了,他也不会去讨人嫌的多问些什么。

他现在连觉都睡不好,生怕什么时候淄州城就被那些可恶的番邦人给炸了。

所以他才没空管闲事呢。

能死守淄州城,能稳住现在的局面,不让驻军哗变他就已经对得起头顶的乌纱帽了。

其他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盛安宁没空去了解这位淄州刺史的心路历程。

她出城后飞快的朝着青州城的方向赶去。

没走多久,她就听到了砰的一声。

随即远处火光四起,即便还离的远,盛安宁也觉得自己闻到了硝烟味儿。

特么的,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她今儿不把那些狗东西的库房搬空她就不姓盛。

青州城以往是什么模样盛安宁没见过。

但她听说过,这里原本很穷,海边的渔民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但这里来了一个王云之,他发现了晒盐法,他开启了海贸,他让这座城池变得生机勃勃。

可如今呢,这里只剩下硝烟和残垣断壁。

百姓们的哭喊声直往盛安宁的耳朵里钻,让她整个人更加烦躁。

她骑着马进了城。

追风似是感觉到了危险,不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