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即便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也顶多三十出头,一身气度雍容华贵,容貌也很是艳丽,叶怀安他好像也不亏。

跟在岳阳公主身后的叶怀安也看到了兄妹俩。

只是他没认出盛安宁就是他们同村的何贱丫。

盛安宁分明就是个心肠冷漠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

和满眼阴郁麻木的叶怀安对上视线她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栎阳公主的队伍和他们擦肩而过。

盛锦修道:“走吧妹妹。”

盛安宁点头。

两人很快就回了定远侯府。

盛锦怀也没让他们失望,两人都喜提了扣钱大套餐。

盛安宁有点心痛,一时间连白马的事情都不敢提了。

算了,来日再说,反正她还小,出门不着急。

喝了醒酒汤,又倒在床上睡了一个下午的盛安宁睁眼看着床顶。

她抚着心口叹了口气。

即便她已经接受了她就是小可怜,小可怜就是她的事实,但这种被另一种情绪左右的感觉还是有点难受。

但想想小可怜的脸,想想她的笑容,和她消散前冲她说的话,罢了,去问一问吧,花不了什么时间。

她刚一动,莲巧就掀开了床幔。

“小姐醒了?可还难受?”

盛安宁摇头,洗漱一番,又吃了些东西后冲几个丫头摇了摇手:“歇着吧,我去溜达溜达。”

莲巧莲慧等人已经习惯了自家小姐独自出门的事情。

一开始还担忧,可在见识到她的武力之后就什么担忧都没了。

真要有人对她们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心思,那吃亏的也肯定是对方。

而且侯爷有时候都管不了,她们就更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