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一个姑娘家随口说的话。
他都说不出口。
虽然吧,他妹妹也的确不是一般的姑娘家,但这种话也不好这般说出口。
盛安宁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说什么了她?
大哥的脸怎么就红成这样了?
仔细想了想刚才说的,好像也没什么啊,大哥至于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脸红成这样吗?
盛锦怀忽然反应过来自家妹妹说了什么。
都顾不得心里的羞耻和对妹妹面色无常的疑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后,直接提笔蘸墨。
写道:“你刚才所言可真?”
盛安宁早知隔墙有耳,所以在两人周围设置了空间屏障,但这话她还不能说。
见到盛锦怀的动作,同样接过笔写道:“自然当真,你自可打开一瞧。”
她写完再不肯提笔,赶紧将写着她那狗爬一样大字的纸揉成一团,实在是辣眼睛。
盛锦怀看的好笑,虽然好奇那木盒中装了什么,但还是小声嘱咐:“这样的话莫要对旁人说,对你的名声不好。”
盛安宁见到盛锦怀重新爬满红霞的脸沉默了。
她很想知道她那个运筹帷幄的大哥去哪儿了,现在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是那木盒里的东西吗。
盛锦怀也没有多说,主要他作为大哥,到底男女有别不好说。
况且若木盒里装着的东西真的能解决太子无子的问题,那他也得想一想之后该如何做。
打开木盒,盛锦怀看着里面躺着的胖乎乎的东西沉默了。
可妹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才对。
于是他将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向了盛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