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棺材,没有白帆,不像是死人了啊,就更不像是嫁人了。

很快,盛安宁就披麻戴孝的被春桃伸手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那瘦小的身体,枯瘦的小脸,配上扑簌簌落下的眼泪,仅是这么看着就老可怜了。

再加上她周围的人也都憔悴不堪,看着就更可怜了。

见目光吸引的足够多后,柳嬷嬷等人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夫人,您死的冤枉啊!”

“您可知道您撒手人寰后,您那妹妹是如何对待您留下的儿女的啊!”

“病的病,残的残,被搓磨的被搓磨!”

“侯爷啊,您睁开眼看看吧,看看您身边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

“……”

别说,这么一敲,这么一嚎,众人的好奇心不就被勾起来了吗。

热闹嘛,只要不是自己家的谁都喜欢看。

尤其这好像还牵扯着什么侯爷和姐妹之间的算计。

嘶,大事情啊。

一行人边走边敲边喊,场面那叫一个热闹,而后面的人也越跟越多。

这动静不仅吸引来了平民百姓,还吸引了一些没事儿干的达官贵人。

实在是有几辆奢华的马车太扎眼了。

当然也有一些穿着华服的公子或者穿着儒衫的书生混迹其中。

盛安宁表示很满意。

事情自然闹的越大越好,至于名声她不在意啊,她这人做事,最喜欢一拳头直接将人锤死了。

走着走着,看热闹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这方向是京兆府啊,闹这么大,原来是要去报官啊。

这下是真有好戏要看了。

没多久,盛安宁就在京兆府大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