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之前一定是受到了季宴舟的蛊惑。”程度愤愤的开口。

“……”

段清聿微笑：“说的真棒，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程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没出自真心。”段清聿堵住他最后一条路，说的话和这盘棋都是一样的杀人诛心。

“诶，段清聿，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程度撸起袖子。

段清聿瞥他一眼，像是在说有本事就来。

程度又默默收回手，他确实不敢打…三剑客中，看样子领头的是他和纪雪礼，但有实权的是段清聿…

就像出主意的是纪雪礼，动手的是他，最后收拾烂摊子，摆平一切的是段清聿。

段清聿漫不经心的收起棋子，没理他的话，继续说道：“应该是说，之前的纪雪礼才是性格变了的。”

程度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这怎么听着有点绕呢，意思就是现在的纪雪礼和小时的纪雪礼是没变的，而是之前的才是变了的…

他自捋完后，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说的有道理啊。”

“不过，我就说礼礼怎么会喜欢上季宴舟，明明你长的比他好看多了，所以还是有可能，他趁我们出国不在的时候，勾引了礼礼。”他兜兜转转还是绕了回去。

段清聿扶额：“你真聪明。”

“是吧。”程度听见他肯定自己，如果有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段总，宋小姐来了。”

甄章敲门示意道，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有变化，只知道之前段清聿说，若她来不必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