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在一旁给姜姨娘帮腔:“定是王嬷嬷进了大牢后,记恨姨娘没有救她,所以像疯狗似的乱咬人。”

“侯爷,您一定要相信姨娘啊。”

楚明鸢静静地看着父亲与他的爱妾上演着苦情戏,心里为亡母与弟弟感到可悲。

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弟弟。

但父亲眼里只有姜姨娘,完全没想过这些年弟弟受的委屈。

族长的眉头越拧越紧,若有所思地望着上首的太夫人,思绪飞转:

的确,凭借姜姨娘一人是做不到,可若是她在侯府有帮手呢?

他这弟妹实在糊涂!

这可是混淆嫡庶!

“滴血认亲,作不得数!”

这时,楚明娇略显激动的声音在厅外响起。

她拎着裙子跑进了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脑子里混乱如麻。

明明在小说中,事发应该是在农历五月,现在才两月,会试都还未结束呢。

她与楚翊的身世怎么会提前揭开了呢?

不该是这样的!

“滴血认亲都作不了数,那什么作数?”楚明鸢冷冷问。

楚明娇暗骂古人愚昧,组织措辞解释道:

“人大致有四种血型,如果血型不同,就算是亲母女,血也不能相融。”

“如果是同样的血型,哪怕不是亲母女,两个人的血也可以相融。”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让大伙儿都滴血试试,就知道我所言是真是假了。”

楚明娇耐着性子给他们科普,然而,定远侯却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