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领命,跑去和赶车的车夫说。

那名伙计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指着楚明鸢的鼻尖说:

“从你们一进来,我就瞧出你们不对劲了。”

“敢情不是来看病的,是来闹事讹钱的啊。”

“你可知这医馆是谁家的?”

“定远侯府,你们知不知道?!”

“识相的话,就快滚!”

伙计重重地丢下手里的那杆药秤,发出一声重响。

中年男子一愣,心想:原来是定远侯府开的医馆,也难怪主子会让他来这么家名不见经传的铺子抓药。

药行街上,一些路过的人看见这边有吵闹声,纷纷驻足望来。

楚明鸢不想与一条看人下菜的狗废话,冷冷道:

“我楚家庙小,容不下‘你们’这等子欺上瞒下的害群之马。”

“从医者首要是医德。”

“楚?”伙计脱口喊了声,立刻想起定远侯府的人就姓楚。

再联想侯府之前曾来人跟掌柜说,大小姐很快要接管先侯夫人的嫁妆了。

他登时脚下一软,差点没跪倒,结结巴巴地说:“你……您是大小姐?”

后堂的沈掌柜闻声而来,却是不慌不忙。

他见势不对,方才即刻就使人赶去侯府找太夫人求助了。

只要太夫人愿意保他们,楚大小姐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楚大小姐。”

沈掌柜随意地对着楚明鸢和楚翊揖了揖手,阴阳怪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