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娇的手紧攥成拳,目光游移了一下,摇头道:
“不,这是我买的。”
楚明鸢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楚明娇,“娇娇,这支发钗是内造的,簪身上还刻着铭文。”
“若是有人敢私卖内造之物,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楚明宜凑过来看簪身,眯眼念道:“随驾银作局隆兴十八年十二月。”
“这的确是内造之物。”
楚明娇万万没想到这支发钗竟是宫里之物,俏脸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
她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从首饰铺子里出来时,被人拦下兜售的。”
“那人是谁,我也不认识。”
她自以为这番言辞也算能搪塞过去,却没注意到太夫人与陆老夫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太夫人脸色青了白,白了红,色彩精彩变化着。
一股灼灼心火直冲脑门,烧得她理智全无。
“啪!”
太夫人克制不住怒火,狠狠地甩了楚明娇一耳光。
“说,你到底是和谁私相授受?!”
太夫人最恨人败坏门风,这一刻,将楚明娇沉塘的心都有了。
她扬手欲再打,姜姨娘实在看不下去,朝楚明娇冲去。
嘴里劝着:“太夫人,别气坏了身子。”
太夫人眼底的厌恶更浓,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就在嘴边。
这一巴掌迁怒地甩在了姜姨娘的脸上。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姜姨娘没稳住身子,纤瘦的身子一歪,往旁边倒去,头不慎磕在了椅子一角。
她歪倒在地,一动不动。
鲜血汩汩自额角的溢出……
“姨娘,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