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与淳郡王面对面站着,二人身形相似,容貌也有几分相似。
景帝痛心疾首道,“淳儿,朕自认为待你不薄,也时时对你委以重任,你为何要这么做?你若肯耐心等待,你又怎知朕百年之后,不会把皇位传于你?”
淳郡王温润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微微扭曲,“陛下若是真有心传位于我,为何迟迟不立太子?又为何稳坐钓鱼台,看我与其他几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
“皇位,皇位本该是我的!我母妃才是您的原配发妻!想当年沈知瑶(沈后)许得是先太子,若不是您担心沈氏嫁给先太子后,沈家军会为先太子所用,你亲自给沈氏的酒里下了药,要了她,强迫母妃将嫡妻之位让给她,我……我才该是中宫嫡子!”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淳郡王咆哮着。
人群中鸦雀无声。
沈后与景帝的事,在朝中不是秘密。
可当年沈后喝得那杯酒是景帝亲手下的,这件事确实没多少人知道,确切地说就连沈后和沈家人自己都不知道。
此事涉及皇家秘辛,当下许多大臣恨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不听不看,也省得将来陛下对他们秋后算账!
“淳儿,放了那些女眷,不要一错再错!”
对当年之事,景帝不想多说,只沉着脸劝淳郡王不要错上加错。
“放了她们?放了她们我还有命好活吗?”淳郡王冷笑道。
涉及谋逆的大罪,他没有回头路了!
“事已至此,我要父皇给我准备一条船,和足够的黄金和白银,放我出海,待我成功登上出海的船后,我自然会放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