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同她谈过旁的儿女情长之事。
就好像他之所以答应他的阿弟来见她,只是为了将她救出去,跟她这个人,跟他们曾经的过往无关。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容晞打断他,“这八年,你竟然一点没变,还是跟块木头一样!”
“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是第一天认识臣?我生性冷淡,不喜与女子接触,当初若不是你巧言令色,死缠烂打,我怎会……可若你不喜我这般性子,当初又何苦捉弄于我?”沈霁乌黑的瞳闪过抹痛色。
意识到他的失控,沈霁放在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握,须臾他又回到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若不是看在妧姎的面子上,你的事我本不愿管!如今你既已脱离贼人之手,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待我回城后,会将此处告知容予,他自会安排人手来照看你,你且等着便是!”
看着沈霁这副势与她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容晞滞了滞。
刹那,她笑了。
那一笑,风华绝代,姝丽无双!
“口是心非的模样也和八年前一模一样!”容晞清清淡淡地说着。
“我不信只是看在妧姎的面子上,便能让你三番五次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栖雾阁九重宫阙,只为了将八年前耍弄于你的女子救出来。”
姜淳将她关到九重宫阙,用千年寒铁铸成的铁链将她的手脚缚住以防她逃跑。
可他却忘了,她姝色冠绝天下,只要她愿意花些心思,没有男子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