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说完马上用唇语轻声道,“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一个半时辰前,我在后院剪几枝桂花想制成香粉,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施展轻功跳了进来。”
“我恰巧与那个黑衣人打了个照面。那个黑衣人原想打晕我,后来离近了看清了我的脸,发现是旧相识,所以才没有对我动手。只是叮嘱我不要声张。”
“我从他的声音中听出那是星洛的兄长沈霁的声音。”
挽歌说完,容予适时接道,“告别也是迟早的事。我那舅父舅母让我转告姑娘,我那未来表嫂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眼里揉不得沙子,她断不会允许表哥同风尘女子藕断丝连的。所以挽歌姑娘,好聚好散,日后切莫缠着表哥才是!”
“你可知沈霁兄长去了哪里?”容予压低声音问道。
挽歌泪眼婆娑,“挽歌明白聚散终有时,挽歌亦不是会主动纠缠之人,只是当初说不会抛下我的是蘅郎,如今说要散也得是蘅郎主动同奴家说。容大人从中传话,奴家……奴家实有不甘。”
挽歌低头用帕子拭泪,借着帕子的遮掩,挽歌轻声道,“他问我可知九重楼宇中关押的是何人,因没有容大人的吩咐,奴家不敢跟他据实相告。只同他讲没人知道那关押的是谁,而且这里从七层开始便被戒严了,内外皆有高手把守,莫说人了,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让他莫要以身涉险。可是他不听。”
“他潜入了阁内,之后去哪了,奴家也不晓得。只知道他进去后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阁里便调派了人手在暗中搜寻什么。”
此时,他们三人已经到了崔蘅包下的雅间,进到屋内,三人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容予马上问道,“栖雾阁的人可知道沈霁兄长来是为了我阿姐?”
挽歌摇头,“似乎还不知道,我只听他们说阁里混进来了奸细,不能让他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