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蘅左右看了看,才凑到容予耳旁说道,“可是我被人跟踪了!不知跟踪我的那人是何意图,为兄不敢大意,一路上绕了几道弯,又弃马走了小巷才算把人甩开。”

被人跟踪?

容予挑挑眉,“可是表兄近来生意场上得罪了什么人?”

崔蘅忙摆手,“绝无此事,近来父亲母亲怕我又拿了银钱花到栖雾阁,所以与银钱有关的活计都不让我碰,只让我忙着库房的事。我成日待在库房,接触得都是自家伙计,哪来的机会同别人结怨?”

“那定是表兄前些日子在栖雾阁一掷万金,招来了人眼红,想掳了表兄,好向舅父舅母要一笔银钱。近来你出门多带些侍卫好保卫你的安危。”容予说道。

“是了,是了,为兄想得也是!待表弟的事了,为兄娶了沈家大姑娘进门,再将挽歌接进府,这栖雾阁为兄便再也不来了。”

两人说着携手进了栖雾阁里面。

他们进去以后,容予往后看了看,不知为何,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他们,难道是方才跟踪崔表兄的人?

可是来人给他的感觉并无恶意,甚至有些熟悉。

“表弟,你看什么呢?”

崔蘅走出去几步,看到容予还在回头看着,他又走回来拽着容予的胳膊往里走。

明明表弟派陵游传话的时候说得十万火急一刻也不能等的样子,怎么到了门口他反倒不着急了?

容予摇摇头,“没什么,许是我多心了,我们快进去吧,别让挽歌姑娘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