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所展现出的勇敢,自我,吸引了他,后来她又总是在他上战场前,细心地为他分析战场上的局势,帮他找如何用最快的方法立功。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吸引他越来越上头,慢慢将沈星洛抛在脑后。

可如今才回上京几日,她便变得同她口中的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女儿家般,喜欢哭哭啼啼的。

定是有孕的关系,孕期女子情绪起伏总是大些。

不耐归不耐,关沵还是用最快地速度为程雪润的转变找到了借口。

“办法总比困难多。”

关沵说着附在程雪润耳边,将他和他娘的算计和盘托出。

“这样能行吗?”程雪润犹疑道。

虽然听到关沵要要了沈星洛,她的心里有些不快。

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让沈家退让了。

“事在人为。”关沵凝声道。

“那沈星洛日日在沈府,护国公府护院众多,满郎若是想在护国公府要了沈星洛,怕是不容易。依我看,不如满郎把她约出来,在外面好方便行事。”

联想到方才她哭闹时,关沵脸上一闪而过地不快,程雪润意识到她刚刚的矫情已经让关沵生厌了。

是她心急了,不该在没有成事之前,便露出马脚。

于是她冷静下来,故作镇定地帮关沵分析着。

看到程雪润不仅不吃醋,还帮他盘算着如何成事,关沵暗自庆幸着,就说方才哭哭啼啼的程雪润是孕期情绪不稳定导致的。

看现在的雪润,不又回到了那副女诸葛的冷静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