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在为沈家军接风的庆典上,长公主却说沈家涉嫌谋害陆小将军一家八口,这不是在拆自家人的台吗?

“怎会?”沈毅和沈霁也露出诧异的神情,“这绝不可能!”

“沈家常年驻守西北,又岂会和金陵陆家结仇?妧姎,你是不是弄错了?”

姜妧姎勾唇一笑,淡声道,“回父皇,大舅舅,大表哥,我也正奇怪呢?好端端地沈家军的令牌怎会遗落在陆家?”

“前些日子,我清理门户时意外发现我的大宫女观霜竟是金陵府那位姓石的司法参军的女儿,她被金陵知府送进宫后,被有心人刻意安插在我宫中获取我的信任。”

“这种种蛛丝马迹表明,此事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意在将此栽赃嫁祸于母后,我与沈家头上!”

“所以妧姎斗胆,请父皇恩准陆将军彻查此事,还母后,我以及沈家一个清白!”姜妧姎跪在陆九渊身旁恳求道。

陆九渊看了看姜妧姎,随后和她一起跪倒在地,“请陛下还我陆家一个公道!”

沈毅和沈霁也跪下来,“请陛下恩准彻查此事,还我沈家清白!”

看着跪倒一片的人,景帝沉默了片刻,“既然如此,就……”

“父皇!”淳郡王突然开口道。

景帝疑惑地看向淳郡王,“淳郡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