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某不会让临江王殿下白忙活一场,这个给你!”

容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到三皇子手中。

三皇子接过,打开信封,借着马车中夜明珠微弱的光亮,凝神看了看,随即墨瞳中绽放出喜意。

“容予,你好样的!不过潜进淳王府一夜,既将妧姎妹妹救了出来,又拿到了淳王兄勾结漕帮贪墨的证据,有了这封信,本王倒要看看漕帮卫樹嘴还能有多硬!”

容予勉强扯了扯嘴角,轻声道,“一切等为姎儿解毒后再动手,切莫打草惊蛇!如今姎儿的命还掌握在淳郡王手里!”

三皇子点点头,“本王晓得!本王不是淳王兄那等不顾念手足之情的无情无义之人,本王也会命人去寻那劳什子凤舞九天的解药,以助妧姎妹妹早日脱离淳王兄的掌控。”

马车在邱寂之的回春堂停下了。

陵游和乐渊去叫门,深夜被叫醒的邱寂之原本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可在看到容予一副失血过多的虚弱的模样,瞬间心情大好。

他无情地嘲讽道,“哟,这是哪路英雄好汉将朝廷正二品的指挥使大人伤成这副模样。”

容予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不理他。

姜妧姎有些心急,她请求道,“邱大夫,你莫要拿夫君开玩笑了,快为他治伤要紧。”

邱寂之挑挑眉,“这有人护着,就是不一样?我连说也说不得一句了。”

容予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羡慕?羡慕你也快些找个人成亲就是!”

邱寂之撇撇嘴,“拉倒吧,我现在独自一人挺好,为何偏要找个女子在身边管着我?”

他说着脱去容予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他宽厚有力的后背,在后背的肩胛骨的下方一道长长的刀口,深可见骨,伤口处鲜血淋漓,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