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薇吃吃地笑着,那副娇媚的模样同白日的行尸走肉判若两人。

她抬手抚上了来人英气的脸,铜镜中俩人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夫妻一场,送他最后一程,何来的配不配之说。”姜幼薇笑得明媚。

夫妻?

这个字眼让谢临跟吞了苍蝇般。

很快就不是了!

“待孝期一过,我娶你过门。”谢临说得肯定。

自那日大闹国公府后,不知为何,他便对这个女人牵肠挂肚,茶不思饭不想,日日盼着与她相见。

他想他是得了相思病!

姜幼薇看着他,眉目含情,如一江春水,让谢临心神向往。

“我也盼着早些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谢临心颤,他将姜幼薇打横抱起放到床上,面带狠戾地一把将她身上的孝服撕开,露出她里面胭脂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

他看这身衣服不顺眼已久。

姜幼薇眉头微皱,“你撕了,明日我穿什么?”

三日下葬,还有两日呢!

“什么也不穿!”谢临笑得邪魅,他倾身覆了上去。

“真是个冤家!”姜幼薇玉臂揽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架子床吱呀吱呀,鹅黄色软烟罗床幔遮不住满床春色,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