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模样生得还算清秀,只是和容予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然他在水利方面师承名师,现在也在工部挂了名,跟着工部水利司的到处跑着防洪治水。

可毕竟未经科考,不是工部正式官员,防洪治水也不是稳定的营生。

要家世没家世,要钱财没钱财,要仕途没仕途,她沈知鸢才看不上薛怀义。

这桩婚事若不是她父亲外派金陵时自作主张给她定下的,压根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她铁定不会同意。

来之前,她母亲交代了,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四品以上官员及家眷,若能另觅良缘,她们就把薛怀忆那桩婚事拒了。

不过出师不利,今日刚下马车,就发现和右相的孙女韩小姐撞衫了。

虽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可那韩晞宁小姐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她沈知鸢如何比得上。

再加上韩晞宁的祖父位列右相,家世又比她的五品官的父亲强太多。

怎么看,出丑的都是她沈知鸢一人。

沈知鸢心里怄得慌,可她能怎么办?还能打骂姜妧姎的婢女吗?

惹恼了姜妧姎,不让她参加宴会怎么办?

行云跪倒在地上,也是满脸难堪,“公主,是奴婢疏忽了!要不奴婢现在马上去锦衣坊为知鸢小姐重新挑一件?”

姜妧姎眸子几欲喷火,她斥道,“光说有什么用,还不快去!难不成让本宫去买?”

行云抹着眼泪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