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

姜幼薇撇了撇嘴,她不在尼姑庵里修身养性,跑来别人的新房里做什么?

“二姐姐,不是容三公子,是不是很失望?”

姜予初的声音里有种得意洋洋的感觉。

“你不在尼姑庵里修身养性,来这里做什么?”姜幼薇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容齐,她当然很失望;是姜予初,她更失望,她跟姜予初可没什么姐妹情谊。

“二姐姐,真是让予初伤心。亏予初还怕二姐姐等得着急了,专程跑来给你送信。”

“予初不指望二姐姐感恩戴德,二姐姐还揭予初伤疤。若不是二姐姐,予初又怎么会去尼姑庵?”姜予初假模假式地说道。

姜幼薇烦死姜予初这种明明自己一肚子坏水,非要说得是为别人好的假仁义劲儿!

“你有话快说,不说就滚!”她姜幼薇才不惯着姜予初!

姜予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随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笑得不怀好意。

“二姐姐,我来,是要告诉你,别等了!容三公子此刻在和大姐姐入洞房呢!”

“今晚你怕是等不到洞房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正妻之位吧!”

“你说什么?”姜幼薇唰地就掀开了红盖头。

“我说大姐姐勾引了你的夫婿,二人正在念挽居颠龙倒凤。”

“二姐姐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抓个现行,先下手为强,进宫哭一场,保住你的正妻之位。”

“晚了,只怕等来的只能是降妻为妾的消息了!”

姜予初说完,扭着纤腰得意洋洋地走了。

云苓扶住了几欲倒下的姜幼薇,三公主既然敢说,想必不是空穴来风。但如果是真的,又叫二公主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