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行云脸上也带了丝着急,向姜妧姎禀告时声音都在抖。

“公主,沈嬷嬷,定国公府的下人来报,因今日府中来客众多,下人都被抽到前面招待宾客。”

“内院库房人手不足,方才送嫁的宫人竟将您与二公主的嫁妆弄混了。”

“现在兰姨娘那正着急,派人过来说,让我们派几个能管事的过去对着嫁妆单子重新核对一遍,全部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了,再入库房,避免日后生口舌。”

沈嬷嬷一听,也急了。

虽皇后娘娘为长公主和二公主准备的嫁妆一模一样,但圣上和太后娘娘那边赏的分例却不一样。

圣上和太后娘娘为长公主准备的可比给二公主的丰厚多了。

这要弄混了,圣上和太后怪罪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旁人急得要死,姜妧姎仍一脸从容。

她还不慌不忙地接过了听雨送来的一盏茶水。

只见她用杯盖将浮在上面的茶叶拨开,闻了一下,茶香四溢,是上好的云华茶。

姜妧姎品了一口茶,才淡声道,“二妹妹那边怎么说?”

定国公府家仆回禀道,“长公主,二公主已经派了陪嫁嬷嬷和贴身大宫女去了库房。”

沈嬷嬷闻言,赶忙道,“既如此,公主,不如派老奴和行云走一趟?”

方才才惹了长公主生气,沈嬷嬷正需要一个机会将功赎罪。

而姜妧姎自从备嫁以来,一应嫁妆事物都是行云在管,行云也不能不去。

姜妧姎垂下了眼眸,在烛光的映衬下,长长的睫毛在粉腮上打下了阴影。

“也好,那就劳烦沈嬷嬷和行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