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沈度倒不陌生,和姜妧姎审讯那五个贼子时嗜血的模样一模一样。

就连骂得都跟那晚的那伙贼子骂得差不多。

“你可是金陵人士?”

出乎沈度意料的是,姜妧姎没有像那晚那般恼怒,反而问了随风一句。

“呸!你休想从我嘴里探到任何消息!”

随风骨头硬得很!

前世她出事后不久,随风就被抓了起来,听说在牢里那嘴也是很硬,一句话也不肯交代。

最后还在牢里撞墙自尽了,临死前喊着大仇得报,已无遗憾!

沈度忙道,“卖身文书上显示原名柳昭明,无锡人士,家中富庶,家中遭了贼人,父母双亡,又逢水患,才卖身为奴。”

这就奇怪了。

她从未去过无锡,又怎会与人结怨?

“他不是柳昭明,柳昭明是他表哥。”

身后一道磁性的男声传来。

屋外候着的护卫也行礼道,“见过容世子!”

沈度和姜妧姎齐齐回头。

来人正是容予。

沈度奇道,“他不是柳昭明,那他是谁?”

府里的管家办事是个牢靠的,断不会出了这种李代桃僵的戏码却不知道的。

难道管家也被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