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齐艰难开口,“是…”
“不仅如此,贵妃姐姐因为母亲擅自把象征定国公夫人的头面送人,派人狠狠训斥了母亲一番,还命令父亲把母亲的管家权收了交给兰姨娘代管。”
现在没了管家权,只怕大婚当日想做手脚就难了。
容齐每说一句,姜予初的脸色就阴沉一分,说到最后,姜予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真是个废物!
指望他们母子能做成什么事?
要不是母妃和哥哥说以后还需要靠孩子牵制他,她才不愿冒这么大的风险给他生孩子!
若不是他是容贵妃和容予的弟弟,谁稀得与他虚与委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果然跟他哥哥没有半分可比性!
“初儿,你生气了?”容齐小心翼翼地看着姜予初的脸色。
她脸上毫无刚刚的柔情蜜意,反而满满的狠辣。
姜予初意识到自己卸了伪装,忙换了神色,只见她眉头紧蹙,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容齐哥哥,我没有生气!我只是难过!”
“你马上要娶那姜幼薇,姜妧姎又嫁给了你大哥!”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怀着你的孩子,在这水月庵里。”
“如果哥哥不能登上皇位,那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以后你会和姜幼薇有很多孩子,然后慢慢地忘记我,留我一人抱着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了此残生!”
“我只要想到这里,就心里揪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