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莫要胡乱攀咬,拉无辜之人下水。”

“胡乱攀咬?”

姜妧姎红唇勾起。

“胡乱攀咬的是姜予初,本宫从不咬人!”

这是在骂姜予初是狗呢!

“你!”姜予初气得脸涨得通红。

昨日加今日,因为姜妧姎,她已经连续两日在容予面前颜面尽失了!

若再不做些什么,只怕容予只会看轻了她!

“我撕了你的嘴!”

姜予初气急败坏地冲了上来!

姜妧姎挽起袖子,准备迎战。

不就是薅头发,撕头花,打脸蛋吗?

谁怕谁啊?

真动起手来,姜予初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正当姜妧姎准备大干一场时,一座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姜妧姎面前,隔开了姜予初,也隔开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剑拔弩张。

原来是穿玄色锦袍的容予,挡在了她面前。

他的身形格外高大,竟是将姜妧姎遮挡得严严实实。

“三公主,昨日您攀咬长公主侍女不成,险些将长公主破了相,长公主已经忍了你一回。今日你又要对长公主动手,贵为公主,还请您谨言慎行,莫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长公主,伤了姐妹和气!”

容予的入局,让形势小小地逆转了一下!

按姜予初和淳王说的,昨日她只是失手,应是打得不严重。

怎么容世子的话里竟是三公主险些将长公主打得破了相,长公主还没有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