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只是想提醒公主,见微知著,做戏还得做全套,否则功亏一篑!”
“妧姎多谢裴大人的提醒,下次一定注意!”
裴肆笑着摇摇头,“当着我的面,长公主当说下次不再这般做了!”
裴肆心想,未自称本宫,还能开玩笑,看来长公主,并不像她方才在牢里表现得那般嗜血嗜杀。
那五个贼人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惹得长公主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姜妧姎吐吐舌头,笑得灵动,“看心情,看需要!”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意外的融洽!
这和谐的一幕,偏有人要煞风景!
容予看着二人站在刑部大牢门口打情骂俏,毫不避讳,心中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吧,像被万千蚂蚁碾过。
“公主,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宫门要落钥了!”
姜妧姎诧异容予怎么会在这,方才他不是还在牢里审问犯人吗?
她匆匆与裴肆告别,走向马车!
她的暗卫和楹风都已在马车上等候多时。
容予骑着白马,立在马车边,倒是容颜如玉。
“容世子,这是?”
“公主,白日你刚遇袭,为确保安全,还是由下官护送您回宫。”
倒是合情合理,姜妧姎也未多说什么,“也好,有劳容世子。”
楹风扶着姜妧姎进了马车,正想一并进去,却被谢昀拉着坐在外面。
容予随即也下马,钻进了姜妧姎的马车。
楹风急得,“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