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窃笑。
姜妧姎小脸一红,看来她被罚抄宫规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抄得我手都快肿了。”
“母后好狠的心,那可是一百遍,三千条宫规,我整整抄了一百遍。”
姜妧姎皱着小脸抱怨道。
“该,听雨和观霜那两个贱蹄子早该好好管教了,皇后罚你罚得不冤!”
太后刚下轿,就听到了姜妧姎的抱怨。
连太后都发现了听雨和观霜不对劲,自己前世是多瞎,还把她们放到心腹位置上。
“祖母,你都不心疼妧姎。”
“哀家疼你,但不能纵你!你就是性子太软,太好说话。你那宫的宫女都被你纵得没上没下,不知礼数。”
太后身处后宫多年,见多了奴仆欺上瞒下,背着主子在外肆意妄为的。
“可跟容世子当面道过歉?”太后问道。
“没,孙女这不刚解了禁足,待会就去跟容世子当面致歉!”
“这方面你真得跟南烛学学,她管教下人的手段比你高明!”
“好了,祖母,孙女知道了。我现在就跟蒋姐姐请教御人之道。”
说着,就把蒋南烛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蒋南烛还在抿着嘴笑。
“蒋姐姐,今天跟你借一下二表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姜妧姎附在蒋南烛耳边直截了当说明了来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蒋南烛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转达的。”
谒陵仪式在宗亲和礼部的主持下盛大开始。
仪式进行中,姜妧姎看到姜予初溜了出去,示意楹风跟上。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姜予初回来了。
随后楹风也回来了。
“三公主去见了容三公子,容三公子说,人已经到位了…”楹风附到姜妧姎耳边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