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不是离去了吗?她以为他有事不去了呢。
燕驰野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着装,不悦道:“本王穿成这样看不出来?”
该死的顾瑶居然连他换了一身衣裳都没看出来!
不止顾瑶没看出来,就是连燕少阳和莫白都没发觉。
话说方才一块用早膳时,燕驰野不就穿的这身煤炭衣?
不对,他常年不都是穿一身煤炭衣?
顾瑶道:“哦,刚看出来,好像您腰带上的塑封换成红的了。”
燕少阳突然眼睛一亮:“哦四哥今日为了搭顾乡君这身红色骑马装才特意将腰封换成红色的,本王就说嘛,四哥经年一身黑装咋突然多了一抹亮彩,原来是为了配顾乡君啊。
你们看四哥的腰封是红色的,而顾乡君的腰封则是黑色的,且他们的黑红还是同一色系,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明显区别于本王身上这套,啧啧啧,四哥,你好深的心机哦!”
听燕少阳这般说,顾瑶也看出来了。
果然她身上这套红是偏暗的,更配燕驰野身上的黑。
她好笑望着燕驰野。
垂眸望着顾瑶唇角的笑容,燕驰野嘴角也不自觉上挑,但下一刻他又敛容收色道:“云州准备衣裳不当,罚没这个月俸禄!”
门口的叶伍听了直想仰天大笑,但没敢,他暗戳戳对云州挑眉笑。
他就说嘛,他家王爷怎么会瞧上小寡妇。
云州俯首领罪后,便对叶伍淡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