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笑了,干脆也不再隐瞒:“我是提了一嘴,但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之理?终归是陆召同意了的!”

顾瑶明白了:“我说你怎么一直阴阳怪气的,原来竟是在吃人家陆召的醋?你可真是幼稚的很,你吃醋你告诉我啊,何必干这人傻钱多之事?”

沈宴问:“那我告诉你,你可会断绝与他来往?”

顾瑶诚实摇头:“不会!”

沈宴一噎:“那不得了,以前我就不说什么了,但如今人家也是有娘子的人了,日后你当和他注意分寸,毕竟人人可不像我这般大度的!”

他觉得他的脾气简直不要太好,换作其他任何一名男人,若是见到自家娘子与其他男人格外热忱,怕是不会一日打上三回!

顾瑶瞠目结舌:“你还大度?不对,你把舌头给我捋直了重新说,我怎么不注意分寸了?”

“你和他男女有别,却单独进小弄堂?”

“呃我那是在谈正事谁还没个正事了”

见她还这般振振有词,沈宴立刻捂着脑袋:“头又晕了明日我要去找岳父”

气得顾瑶又忍不住家暴了他一巴掌:“你可做个人啊,堂堂一七尺男儿怎么偏学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告岳父那套?好吧关于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欠周日后我会注意的!”

她也不是不讲理,虽然她觉得没什么,但这里是古代,非常讲究男女有别,她会入乡随俗的。

见她低头认错,沈宴这才心满意足,他随意瞅了一眼被她拍红的手背,笑着道:“此事翻篇,睡觉!”

顾瑶却不依不饶了:“翻不过去,虽然此事你成功挽救了大妮,但居然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敢私自花去这么大一笔银两,还真当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你明日就去将这笔银子给我挣回来,否则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