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若是等不起就包专车,再者,我虽背着竹筐,可占的是我自己的位置,至于大盆,我更是掏了银子的,怎滴,一个个假装正义感十足的,你们放板车上的家伙什都额外掏银子了吗?”

顾瑶一一扫视过方才应和的几人,目光威严又冷厉。

竟吓得那些人一抖。

这娘们儿可是脱胎换骨了的。

昨晚可是连刀都敢持呢。

但这些和她们没干系,和她们有干系的是!

什么额外掏银子?不存在的!

“哎呦,婶子说沈宴家的,你这也太讲究了,又不是人多挤不上来,板车中间还空着呢,就几个家伙什,都邻里之间的额外掏银子就太见外了!”

“就是啊,咱们日子都不容易,去镇上卖些小东西贴补家用,不好再破费的。”

见顾瑶还皮笑肉不笑盯着她们瞧,盯得她们心里直发毛。

“我们抱起来不占大家的地方总行了吧?”

顾瑶这才笑容灿烂道:“这才对嘛,一个位置一文钱,若多占位置自该掏多份钱的,楚大哥人实诚,不和咱计较,但咱们也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啊,本来我今日不想说的,可谁叫各位婶婶甘被有些人利用呢。”

语罢,她便别有深意望向了那位骚年。

真是骚啊。

没事找事型的。

骚年不满,拍案而起道:“顾瑶,你阴阳谁呢?”

顾瑶挑眉道:“谁主动站出来吠,我说谁!”

骚年怒了,范丽芳看不下去了,起身坐她的位置:“我说蓉蓉啊,既然你怕瑶瑶大盆碰着你新衣裳,那婶子和你换位置,你坐婶子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