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便走别人的路,让别人疑惑去吧,反正疑惑的尽头是习以为常。

沈沐吃了一块兔肉便不再吃了,并且还给沈宴夹了一块:“大哥,你多吃点兔肉补补腿。”

沈宴看他不自觉吞咽口水,便也不动声色给他夹了一块:“嗯,阿沐也多吃点补个子。”

完后,又不偏不倚给沈洵也夹了一块:“阿洵也补个儿。”

顾瑶对眼前兄友弟恭的一幕全然不在乎,低头揪着自己手中的黑面饼子一点一点吃。

不是她矫情,而是剌嗓子。

这黑面里面掺杂的全是麦麸,本身就粗糙的很,而且晚饭的饼子是沈沐贴的,他是一颗鸡蛋都没舍得放!

而且还贴糊了!

真真是雪上加霜!

顾瑶这初来乍到的是真的吃不了,但没办法,不吃晚上又会饿。

虽然炒了兔肉,但也仅够塞牙缝的,每个人能匀上三四块就不错了。

蛋花汤倒管饱,不过五个鸡蛋匀到每人身上,剩下的也就只剩汤了

她放下饼子,勉强喝个水饱,而兄友弟恭的三人却就着蛋花汤,吃着饼子,加上午饭的七分饱,晚饭真是破天荒真正吃饱了。

沈宴望向门口的位置,见天色尚未黑透,便对沈沐道:“阿沐,将角落那两份备好的肉,一份送里正家,一份送三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