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怕打仗的。

一旦开战,受苦的绝对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啊。

到时候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啊!

当然也有为摄政王打抱不平的。

可是这些消息暂时是传不到京城的。

建王正在洪州北边的营帐里跟云逸之商讨事宜。

得到消息后,拿着探子从最近的县城带回来的皇榜,气的把大帐都砍碎了。

“可恨!”

“池暝,池曜,你们都该死!”

然后冲着喝茶的云逸之怒吼:

“云逸之,你说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我们就是正义之师,结果,人家自己清完了,我们怎么办?”

他都要气出内伤了,池暝真是太狡诈了,竟然不当摄政王了。

他们还怎么清君侧?

这旗号还打的出去吗?

本来谋反之前就是有些犹豫的,是云逸之说服了他。

可是,现在他的信心已经褪去一半了。

云逸之放下茶盏,捂着因为赶路颠簸,剧痛务必的胳膊,半信半疑:

“池暝当真舍得摄政王的位子?”

“在京城的探子亲眼看着池暝进的天牢,那还有假?”

“绝对是障眼法。”

“咱们知道是障眼法有什么用啊,天下的老百姓不知道啊,他们只知道五皇子立为太子,摄政王被打入天牢了,我们要是还清君侧,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