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前来吊唁的人,也大多处于观望状态,心里想着万一白昌浩没被罢官呢?
还有白清欢可是县主,打断骨头连着筋,亲父女,总是一家人。
来吊唁也不吃亏,干脆就来了。
就在这时,白清欢拉着白墨轩走进白府,看到破败的府邸,家徒四壁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里夸了舅舅一声。
白墨轩更是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住了五年的白府?
可见这府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娘亲的嫁妆啊。
来到棺材跟前,姐弟二人跪下,给老夫人烧纸。
尽管不想跪,可是封建社会,她作为孙女,血缘关系是去除不掉的。
跪还是要跪的。
她抬头,瞥了一眼那棺材,是最普通的木板,昨日迟迟的不挂丧幡,是因为没钱了吧?
众人见了姐弟二人的做派,纷纷点头。
他们就算是跟着和离的母亲走了,还来给祖母磕头、烧纸,上香,礼数周全,也算是有孝心。
可白昌浩看到这姐弟二人,顿时怒从中来,吼道:“你们还有脸来!都是你们,气死了你们祖母!”
白清欢可不会任由他随意给自己扣帽子,赶忙说道:“父亲,这是何出此言呀?在府里的时候,我们和母亲对祖母一直都是敬爱有加。怎会惹祖母生气?”
“况且母亲已经和您和离了。我们一大早接到消息就赶忙赶来了,年前祖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说着,她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白昌浩质问道:“老夫人中风,不是你们气的是谁?”
“要不是陆婉凝非要和离,母亲她怎么会死?”
白清欢满脸惊讶,连忙解释:“祖母中风,不是因为和郑姨娘争抢银子摔倒吗?怎么能怪到女儿头上,女儿实在是冤枉啊!”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今日就要全部的给他抖搂出来,看丢人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