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敦看了余半夏一眼,眼底全是后悔。
若他没有自己作死,或许他还能继续做他的察干部小王爷,可惜,没有后悔药吃。
察干看向姚芊羽,余半夏对姚芊羽道。
“去吧,跟你爹好好聊聊,解开误会。”
“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日后如何,全看你自己,师父都支持你。”
姚芊羽点头,察干期盼的看着她。
“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姚芊羽低声说道。
察干连忙点头:“好,好。”
“太上皇,陛下,臣先退下了。”
“去吧,我们也先回去了,年纪大了,受不住了。”太上皇知道余半夏有话要说,装作身子不适的样子。
瓦利达暗想,父皇你要不要仔细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那身子现在健壮如牛好不好。
等人都离开,瓦利达这才开口:“妹子,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余半夏看到他改了自我称呼,眼眸里满是笑意。
“是有事要说,瓦利达大哥,这雪有点问题。”
余半夏沉声道,阿娅莉张大了嘴巴。
瓦利达一脸不解的看向余半夏,又扫了宴平叔一眼,见后者平静的坐着。
便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我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