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但是从未实行过。
甚至,还偷偷找人买通了姚母家的一个下人,给她下了北戎三毒之一的剧毒。
便是先前余半夏提过一嘴,还在乌兰头上戴着的小银蛇。
这小银蛇的毒无色无味,且不会一下子让你死亡,它会先麻痹你的痛觉,慢慢腐蚀内里。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无解之时。
“啪!”察干即便再厌弃她,也从未对她动过手。
听了她的讲述,他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哈……心疼了?可惜了,她死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古娜怨毒的看着察干大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其宝音最不能接受,原来她根本不是察干亲王的女儿。
当真可笑,她才是那个贱人。
其宝音接连受到打击,整个人竟是有些恍恍惚惚,疯疯癫癫起来。
余半夏摇摇头,也不怪她,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而已。
这要是放在现代,都还在跟父母撒娇呢。
“来人,将古娜暂p且收押私牢,等皇叔自己定夺。”瓦利达叫了人进来。
“乌兰祭司言行无状,剥夺祭司之位,贬为庶民。”
“陛下!”乌兰看着瓦利达,跟着什么也没说,跪伏在地。
“谢陛下。”即便不甘,她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察干走向姚芊羽,就要给她跪下。
姚芊羽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你,你做什么跪我啊。”
“孩子,都是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叫你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