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听到这里,也是不敢继续再多言了,连忙行礼后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曲响舞起,很快大殿内便热闹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杯盏交错,好不热闹。

“西院大王,没想到您真的是我们北戎新晋的西院大王,昨日都是臣与小妹无礼,还望大王莫要责怪。”

额尔敦端着一杯盏酒来到余半夏跟前,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个蒙着面的玄衣女子。

是那个祭祀,余半夏多看了对方两眼,她与对方并无交集,来她这里敬酒做甚?

“西院大王,少将军,臣是北戎祭司乌兰,敬二位一杯。”

余半夏依旧坐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银色虎符,嘴角微微扬起,不起身也不接酒。

鼓乐突然急促起来,场上的漂亮舞女们纷纷退场。

十二个带着狼兽面具的舞者涌入大殿内,余半夏指尖轻叩案几。

“西院大王,这是不给我兄长面子吗?”其宝音也端着酒走来,孔雀翎耳坠晃出碎光。

余半夏抬头看向她,轻笑着:“便是不给这个面子,又如何?”

“你!”其宝音气急不已,昨日的侮辱仿若就在眼前,谁能想到这南晋女子竟当真是西院大王。

“西院大王,昨日是我们兄妹无理在先,请给我们一个请罪道歉的机会。”额尔敦拉住其宝音,笑着看向余半夏。

这边动静不小,坐在高台的瓦利达自然看到了。

他对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后者匆匆走到余半夏跟前:“西院大王,少将军,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事,无事。”额尔敦连忙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