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河一愣,完好的那只手臂泄力,再次摔回床上,他不解地问:“你说伤到根本是什么意思?”
边上的季老大夫抚摸着胡须开口道:“你这手先是摔断,又遭遇踩踏或重物击打,伤上加伤,如若不能好好将养着,你手怕是日后连笔杆子都拿不动。”
“这么严重,该死的郭民生,竟是让我伤得这般重。”
“我一个文人,若是连笔都拿不起来,我还如何立足!”许长河愤怒地低吼着。
季老大夫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道:“虽说你手折断得有些严重,但只要好好养着,不拿重物,不会影响你正常行动的。”
许长河满面怒容地看向季老大夫,原本想发火,看清老大夫的脸后,只能暂时将那股怒火憋了回去。
因为季老大夫有个儿子便是军营里的某个将军,功绩赫赫,他可不敢随意得罪。
“既然人已经醒了,老夫便先行离开了。”季老大夫提起自己的药箱,管家连忙上前接过。
“老大夫,小的送您出去。”管家连忙上前接过药箱,领着老大夫往外头走。
刚出主院大门,就碰上了满脸红晕,一脸餍足的范嫣儿带着下人朝主院走来。
管家连忙作揖:“主母,主君醒来了。”
“醒来了?太好了,看来我方才去上香请仙神保佑果然没错!”范嫣儿一脸惊喜的道。
管家面色有些尴尬地看了季老大夫一眼,后者当做没听到。
范嫣儿提着裙摆进了主院,连声招呼都没跟老大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