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害他,当初弟弟发家之后,为何又给他银钱治手和给他盘缠去科举呢?

这怎么都说不通。

“你可知污蔑他人,会有何惩罚?”方少南一拍惊堂木,严厉地开口。

小翠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她又哭又笑:“民妇如今就是贱命一条,若得残躯为我家姑娘申冤,民妇便是现在死去,也值得。”

正说着,玄风拎着大喊大叫的方少北来到了堂前。

“放肆!”方少南一拍惊堂木,怒视着玄风。

“堂下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玄风站在那里,将自己的令牌亮出:“我乃宁国公世子的贴身侍卫玄风,我为何将他拎来,方大人可自行问他想做什么。”

“再者,他是六年前害人夺财的主使人,将他抓来,也是奉了我家未来主母之令。”

方少南皱眉,看向满脸愤怒的弟弟,又看了看玄风。

他现在都开始糊涂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放屁,老子可不认识你家什么未来主母,老子好好的刚到家,就被你这贼人掳来了。”

“三哥,他定是骗你的,什么世子爷身边的侍卫,鬼才相信呢。”方少北说着就要站起身,又被玄风一脚踹得跪了下去。

那声音,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皱眉,替他疼。

这人可真够狠的。

“公堂之上,不可喧哗。”方少南也没有偏帮自家弟弟,公正地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