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余半夏阻止几个村里的族叔,族兄上了一趟山。

找到漆树取漆液,一个族叔问道:“夏丫头,咱弄这个做什么?”

“我想教族叔,族兄们做墨条,造纸还有印泥。”余半夏一边朝前走一边道。

开路的大伯好奇地问道:“这些东西大多都在乡绅,富户手中掌控着,要么就是朝廷书局掌控这技术,咱们能做得出来吗?”

“放心,我知道如何制作,且已经提前打好了销路,这些东西,我想日后入帝王的眼,成咱南晋国的标识。”

余半夏豪情万丈的道。

在场的男人们瞬间热血起来:“好,跟着夏夏干,我们听话事人的。”

“跟着夏夏干,我们听话事人的!”

收集漆液需要一些时间,弄好标记上后,他们就回村了。

二牛将买回来的桐子搬下车,余半夏教他们如何压榨桐油,然后将操作部分说给首批参与者听。

他们边听边提出一些问题,余半夏一一回复,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宴平叔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她讲述他就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低调得很,直到说完,余半夏要离开,才有个族叔好奇的开口:“夏丫头,这就是你那未来夫婿吧?”

“是的,他姓宴,叫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