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月愣了一下,她穿越之后经历了太多事情,都快忘了现代的事。
听匀谏这么说,这不就是取暖器嘛。
会干燥的应该就是普通空调吧。
“你在炼器,为什么要我磨墨?”江落月疑惑地问道。
匀谏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都有事做,你总不能闲着吧。”
江落月:?
是魔尊就可以这样不管人家的感受了吗?
“我炼完器后,一般喜欢画些画来缓解疲累。”匀谏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江落月没想到想象中恶贯满盈的魔尊,竟然是个喜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舞文弄墨的文艺青年。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情愿,匀谏扔给她一个铃铛。
“喏,送你,以后好好给我办事吧。”匀谏神色淡淡,就这样用一个法器收买了她。
“这是什么?”江落月疑惑地盯着手中的铃铛。
“镇魂铃,要动一下就可以使敌人进入眩晕状态,可以趁此发起攻击。对方神识越强,眩晕时间就会越短。”匀谏解释道。
他还不忘看向李长亭,“你是医修?那给你回生铃吧,在摇动的过程中,可以使人恢复生机。”
“闲来无事炼的玩意儿,既然想让你们留下来陪我,确实应该拿出点诚意,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匀谏说道。
好……好有礼貌的魔尊。
李长亭和江落月面面相觑,有些傻眼。
不知道为什么,江落月觉得魔尊这样子特别像长期不与人接触的谷望风。
谷望风看起来如同高岭之花,但被她摘下来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就这短暂的相处情况来看,魔尊似乎挺好说话的。但他们还是不敢直接问失踪修士的事情,万一现在魔尊只是把他们当宠物逗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