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江落月老是笑,害得岳文秋总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但其实,只是江落月喜欢看他羞赧的样子。

江落星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暗戳戳地吃醋,“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江落月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落星。”

江落星收敛起不悦的神色,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岳文秋拿出两把灵草,“这是迷烟草,有助于双修,这是香贝莲,是女子事后所用的。”

他说着,耳朵越来越红,“放在储物囊中就好,可以保持新鲜,不影响效果。”

“你出去就是为了找这个?”江落月觉得好笑,看起来家教甚严、清俊儒雅的公子,竟然会彻夜翻阅古籍,就为了找这种灵草。

岳文秋别过脸,不好意思去看江落月调侃的眼神,“我先回去了,你得空来找我。”

江落月姐弟来到东岳派半月有余,消息再不灵通的人知道了。

岳文秋的父母为此还把他叫了过去,尤其还提到张妍初的小女儿作态。

“原本挺喜欢那丫头的,天赋不错,和你又算是青梅竹马,想着你们做道侣也不错,没成想这般小性子。”岳父说道。

“那位江姑娘能让我见见吗?我听那群弟子都说岳师兄带回来的姑娘,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岳母的关注点却和自家丈夫不一样。

岳文秋羞赧地红了脸,“我晚点问问她,娘你别吓着她。”

“嘿臭小子,这就护上了?”岳母用力拍了拍岳文秋的肩膀,他差点没站稳。

果然还是落月温柔,岳文秋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