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米面加水煮成团,掺上耗子药往角落里一扔,又防止耗子又防蟑螂。
送菜小哥怀疑黑狗是吃了耗子药了。
“小孙!弄点肥皂水。”负责人回头喊了一句,这才解释说:“食堂是给人吃饭的地方那个,哪敢让耗子药这东西出现在这。”
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成了重大事故了,他是不要命了才用耗子药毒耗子。
送菜小哥掐着黑狗的嘴,“不管了,先催吐!”
黑狗‘呜呜’声不断,但死活不肯开口,牙咬的死紧,却也不能防止口水流出。
被这样捏着脑袋不舒服,黑狗用力甩了甩,送菜小哥一心掰狗嘴。
温柚柠说:“不用催吐。它没吃耗子药。”
送菜小哥头也不抬,“那它也是中毒了。”
“呜……”
没有!
‘汪吃水果。’
‘吃爷爷水果。’
‘圆圆李子报吃,酸。’
“没有。它吃的是老大爷给它的李子。”
“……?”送菜小哥掰狗嘴的动作一顿,“可是它在流口水。”
温柚柠轻抬下颚,看着黑狗眼泪汪汪的眼睛说:“酸的。都酸哭了。”
七八月份是最适合吃李子的季节,但不管什么季节,李子也没有完全纯甜的,李子皮总带一点酸涩味。
送菜小哥的手无意识间松开,重获自由的黑狗原地立正了,“呜、”
没吃!
汪什么都没吃!
‘哥哥不让吃,汪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