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舍不得使劲,要是真用力拽可糟了。
温柚柠把糖和给赵自仪他们带的水一并撞进袋子,“再见。”
“喵……”
拜拜喵。
赵自仪等在小卖店外面。
温柚柠掀开门帘出去把水递给他,“樊松康呢?”
赵自仪说:“里面不让外来车停,樊松康去找车位去了。”
林业局边上,路边都是违停的车,樊松康想挤都挤不进来,只能去远处先找地方把车停下。
温柚柠点点头,抿了口冰水。
——“哇!哇!”站在树上的乌鸦叫出了声。
要下雨了,要下雨啦!
很快就要下雨啦!
赵自仪顿时被呛住,“咳咳、什么声,这么难听。”
乌鸦歪了歪头,眼睛眨眨盯着赵自仪。
‘什么难听,你才说话比鸟难听多了哇!’
“不难听,不理他。”温柚柠狐疑的看了眼天空,“要下雨了吗?”
“哇?”乌鸦展翅抖抖羽毛。
“什么?”赵自仪看了眼手机,“没有啊,今天一整天都大晴天,诶——?温老师你去哪?”
“买点东西。”温柚柠转身回小卖店,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小袋真空包装的小米,往矿泉水瓶盖子上倒了些,举起来说:“谢谢提醒。”
“哇!”乌鸦惊喜的小眼睛瞪的溜圆,它没急着去吃小米,反而对温柚柠更感兴趣。
围着温柚柠飞,‘哇哇’叫个不停。
赵自仪难的从鸟类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不禁笑道:“网上都说乌鸦象征灾难,我看着它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