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自仪没有贸然的上前添乱。
温柚柠指腹在草原狼嘴里摸索,感觉到突起,稳准狠的快速把黏在草原狼上颚的东西取了下来。
湿漉漉的被阳光一照还有点反光。
——是一颗淡绿色的硬糖。
融化以后黏在上牙膛上了。
舔不下来,给草原狼忙活的抓心挠肝。
【变异的罪魁祸首???】
【我真服啦,我还真信了是什么寄生虫病,还跑去查了狼感染寄生虫会不会传染给人类。】
【吃颗糖差点挨麻醉枪,下次还敢不敢乱吃东西了?】
温柚柠把糖块放在托盘里,硬糖块不像是饲养员能投喂的东西,“应该是游客扔的。”
看这个大小也是刚吃进去没多久,再过段时间自己就化了。
大概率是游客之前扔的,不久之前被草原狼注意到给吃了,毕竟这么点小东西,又跟草地是一个颜色。
每天日常清理,也未必能把这东西收进垃圾桶。
赵自仪看着这颗糖,默默地把麻醉枪收起来,莫名轻笑一声。
如果……麻醉以后把草原狼送到医院做基础检查,那在做基础检查的时间中这颗糖化了。
没有了罪魁祸首,他们也查不出是什么病,阶段性的,会让草原狼扭曲变形的疑难杂症。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硬控草原狼半天的东西被取下,草原狼甩了甩脑袋,这才感觉嘴巴活了过来。
“嗷呜!”活过来以后,它毫不犹豫的开始找刚才意图用黑东西打自己的人类。“嗷嗷呜!”
蠢货!傻子!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