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的白狮看起来有些可怜,身上破破烂烂模样憔悴。
“好棒。结束啦。”温柚柠把注射器丢进医疗垃圾桶,“等一会就不疼了。”
注射止疼药起效要比吞服的快。
在此之前,温柚柠先围着白狮剃毛。
给动物做手术或者伤口缝合包扎,遇到那种毛毛非常短的,不影响治疗的可以不剃,但长毛的剃毛是必须流程。
离伤口近的,温柚柠只用了剪刀,边缘留了点。
不一会,地上就多了一堆狮子毛。
温柚柠抹了把剪子,把卡在里面的毛毛都清理出来,站上笼子边缘问道:“累不累?要不你躺下来。”
这样蹲坐着,坐久了也挺累的其实。
‘不。’
温柚柠:“好吧,这样蹲着也行。”山不救我我就山,小伤口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以后撒上止血药。
‘好饿。’
“那你吃肉呀。”肉就在笼子里,白狮能嗅到。
“呜……”
不吃。
“肉看着挺新鲜的。”
‘那也不吃。’
反抗的心声听起来鲜活。
温柚柠轻笑一声,白狮侧过脸。
‘笑。’
“没有笑,你听错了。”温柚柠摘掉手套,换了对新的,指腹碰了碰伤口周边,“这样疼吗?”
‘不。’
温柚柠又往里调整位置,“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