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恐怖如斯。
后排的医生轻咳一声,“我们,就这么站在这里看着吗?”
赵自仪淡淡道:“那你进去帮忙按住白狮一条腿。”
“……”
赵自仪沉声说:“好好看,多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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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沾满斑驳血迹的铁笼子里,白狮的低吼声仍旧未停。
“好啦,他们都走了。”温柚柠曲起指尖敲敲栏杆,“来我这里,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
具体治疗方案得等看清楚白狮伤口情况,不能用麻醉,很大程度限制了医疗手段。
疼痛会让动物情绪激动,尤其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感受到疼了,思考大于反应,嘴会先一步咬上去。
即使不是咬,那狮子的前爪重重拍下,肋骨断几根都算轻伤。
“刚才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嘛,让我先帮你治眼睛。”温柚柠注意到白狮又缩回了角落,后背贴到东西,对它来说是可以提升安全感的。
“不过来吗?”温柚柠把药准备好,剃毛的工具也都取了出来,“那行。”
她没再说什么,直接起身。
白狮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吼声停了一瞬,身前的爪子微动。
‘走了。’
‘人类要走了。’
白狮清晰的声音响起,伸出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同类,无法交流,任人摆布。
在长久的无边黑暗中,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和它说话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