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温柚柠的手肘往下, 全部被白狮咬在嘴里。
‘滴答’
‘滴答’
血水一滴一滴顺着染透了的狮子毛淌下。
温柚柠换了只手去触碰白狮的鼻子,冰凉毫无温度, 颜色也透着不健康的浅。
这是大量失血的表现。
打斗中重伤的白狮又经过路上转移,中途又是麻醉过敏抢救,白狮远没有它表面看起来那么凶狠有力。
温柚柠先让白狮熟悉气味, 在它思考气味的时候尝试触碰,只要白狮第一时间没有张口,后面反应过来再要咬, 也要比下意识的力道轻很多。
更何况——白狮看起来更像是色令内荏的吓唬, 真的能咬住手臂, 或许它自己都没想到。
毕竟白狮眼睛受伤看不见,只是凭借直觉咬的。
温柚柠掌心覆在白狮鼻子上, “看, 就说我没有恶意的吧。”
白狮吐出温柚柠的手,别开脸, 耳朵抖抖,朝向左侧房门低吼,“呜——!”
沉重的轰鸣荡开在整个病房。
男人推开病房门, 走进来时,视线下意识的先扫过温柚柠被白狮咬过的手臂上。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小臂上有一圈齿痕, 不知道是白狮的血还是被咬伤的她在流血。
男人问道:“你受伤了?”
温柚柠摇了摇头,抽了张消毒纸巾擦了擦手臂,“白狮的血。”
刚才那一下,只是留下点痕迹,狮子的咬合力在那,没有直接把小臂咬下来,就已经能证明是白狮脾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