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滚!
狮吼声远远传来,即使非常虚弱,咆哮声仍是让人不寒而栗。
来自成年雄狮的压迫感。
关着雄狮的笼子,在上电梯之前被消毒过的工作人员接手,走专门电梯。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更加敏锐。
它能感觉得到自己一直在移动,低吼是警告,其实也有它对周围一切不熟悉不确定的紧张。
“让一让,让一让。”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推着笼子。
双层笼子,最里面困着白狮,外层笼子距中间铁杆有段距离,是给工作人员伸手用的。
不然,光秃秃的一个单层笼子,工作人员推起来都得不敢下手。
钱诺张了张嘴,看着浑身浴血的白狮呼吸都凝滞了。
血打湿了身上的毛毛凝成大片红色,有的伤口甚至直接就是血窟窿。
因为白狮不断挣扎,伤口没有恢复的迹象,没有愈合,亦或者是表层愈合又很快崩开。
笼子里有被血染透的纱布,应该是医生之前包扎的,被白狮自己扯下,也没人干进去拿。
“温老师、咱们,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你觉得呢?”钱诺咽了下唾沫,这才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
近距离直面白狮,这种压迫感很难形容。
霸道的血腥味甚至压下了消毒水味,给白狮身上更添一抹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