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獭幼崽失去支撑, 眼瞅着就要往下掉, 邵亦尘一个箭步几乎是扑过去, 高举着手掌心稳稳托住。
再低头,水獭妈妈也同样举着爪子, 似乎是在等着接掉下来的幼崽。
邵亦尘和水獭妈妈四目相对。
“嘤——!”水獭妈妈气到拍水尖叫。
同伙!!!
它还有同伙!
温柚柠掰下肉干分给腿上还在睡,但闻到味道张嘴就咬的小狸花,尽职尽责的翻译说:“它说你跟偷崽的水獭是同伙。”
【哈哈哈, 别否认!你都跟偷崽的水獭打起配合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束手就擒吧!偷崽贼!】
【水獭妈妈: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
“我不是同伙啊。”邵亦尘对上水獭妈妈那怒目而视的眼神慌忙解释,“那幼崽都被打飞了, 我不接不就掉在地上了吗, 为了幼崽的安全我肯定是要伸手的呀对不对。”
“啊!”
不信!
还来!
水獭妈妈朝他伸出爪子, 愤怒的瞪着他。
“给给给。”邵亦尘双手捧着水獭幼崽交过去,“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同伙了吧。”
被打的水獭一个转弯游回来, 原本以为要跟水獭妈妈来一场恶战, 没想到回来时就看见幼崽交接现场。
好不容易抢来的幼崽没了。
它当即气的大喊:“啊!”
叛徒!
你是獭的叛徒!
邵亦尘听不懂但感觉有被指责到,“它是不是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