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亦尘脑袋空空,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听了钱诺的建议过来连麦这么无厘头的事,“它为什么想咬小吴屁股?”
场馆内监控齐全,小吴也不可能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让水獭记住了。
真要是出了小吴伤害水獭的事,他们其他人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同样的问题,温柚柠给水獭重复了一遍。
“呜!”
人类坐到獭的饭桶里!
水獭气愤攥起爪子捶肚子,非常过分!
‘獭就要咬他屁股!’
‘咬一大口!’
‘超级大一口!’
水獭举起爪子,“啊!”
要这么大!
温柚柠分析:“饭桶,是装着鱼的水桶吗?”
水獭不像猫狗那样进食,它们躺在水面上可以爪子抱着鱼吃,饲养员喂食也是丢鱼给它们。
水獭点点头。
那个人类就是很过分!
温柚柠点点头,“吴饲养员坐到装鱼水桶里被水獭看见了。”
邵亦尘:“……我靠,这件事吗?”
说这个的话,他还真有点印象。
小吴不负责喂食,可之前有一次流感,岗位上的饲养员下去多半,怕把病传给水獭,来上班的人少。
实在是忙不过来就让小吴帮忙喂食,地上有积水他没站稳就坐进去水桶。
回来的时候,同事看着裤子都湿了的小吴,他们还打趣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