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佳佳忙松了手,指尖戳戳仓鼠肚子,有起伏,有反应,还好还好。
‘呼……’
‘好险,差点死掉了。’
‘鼠鼠我再也不喊爪子疼了呜呜。’
“给喂点好的补补吧。”说完,温柚柠挂断了连麦,扫了一眼急诊列表,确认没人来连后跟大家打招呼:“我下播啦,明天事多,还要给岩狼做手术,可能来不及直播。不要等。晚安。”
下播了,屋内静悄悄,只有高加索沉沉的呼吸声。
温柚柠的腿也有点麻——维持同一个坐姿久了,稍一动作,腿上就跟过电似的。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敢有大动作,锤了几下小腿。
“呜……”
睡着的高加索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往前趴着,吻部挡在了温柚柠手捶打自己的地方。
它不懂人类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没有打,只是不舒服揉两下。”温柚柠见它醒了,便站起来跺了跺脚,“再睡会吧。时间还早呢。”
她扯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给高加索盖住。
以高加索身上的皮毛,躺在零下温度的严寒中,裹着雪睡,都不会感觉到冷。
甚至说在那种环境下,它反而会因为温度适宜而更舒服。
但、睡觉盖被子的仪式感嘛。
单薄一张,盖上去也不影响什么。
留高加索在客厅,温柚柠走进厨房,“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
她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饿过了劲倒也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