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三个小时出结果。
温柚柠不打算回家,等出结果以后再来跑一趟,干脆在休息室等着。
高加索趴在门口,舔着刚才抽血的伤口。
——其实也没什么伤口,只是毛毛太厚,再加上打结完全糊住了,不好抽血,温柚柠就把那块的毛毛给剃掉了。
高加索可能有些不习惯。
温柚柠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高加索走过来却没有上沙发,而是趴在了温柚柠脚边。
‘岩狼。’
“很酷的名字。”温柚柠见它不上来,便从沙发上滑下来,搂着岩狼脑袋带到自己腿上。
岩狼被她这样摆弄,眼里似乎划过一抹无奈。
温柚柠抓了抓岩狼的厚实毛毛,做手术前得先给岩狼洗个澡。
流浪的日子里再怎么注意卫生,毛毛也不可能像是被人饲养时那样一丝不苟。
尤其是长毛犬,毛毛密而厚,打结是不可避免的。
温柚柠曾在新闻上看到过被救助的长毛犬,身上的毛毛团成一堆垂在胸口,岩狼的毛毛还算比较整齐。
屋门没关,本就是平房,留条缝在,流浪狗感觉外面冷了随时能进来。
有岩狼压着,温柚柠相信它们不会乱拉乱尿,把屋里弄得一团糟。
只是……流浪狗只是好奇的在门口游离,并没有想进来的意思。
干等着时间流逝有点无聊。
温柚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岩狼,同时打开直播间,不断有人刷屏在问流浪狗和高加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