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点了下手机,蓦地又想起什么说:“温老师,还有一件事。”
她抱着垂耳兔起身,打开床头收集起来的床下毛毛,“这些都是猪猪塞到我床底下的,这个毛看起来像羽毛是什么原因啊?垂耳兔身上会长这种毛毛吗?哪个部位的?我死活没找着。”
温柚柠若有所思道:“这个毛……看起来像是羽毛的原因,因为它就是羽毛,准确来说应该是羽绒。”
垂耳兔抖了抖毛,‘身上的毛毛不够,借一点怎么啦。’
温柚柠哭笑不得的说:“它好像把羽绒服给掏了。”
给人类筑巢用垂耳兔自身的毛毛肯定不够,更何况铺满床底,垂耳兔都得把自己给薅秃。
“什么?!”
垂耳兔前腿划拉脸,不经意间想:‘爸爸的。’
“不是你的,是你爱人的。”
山水炸毛到一半,闻言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呼……那就没事了。”
刚进门的男人脚步迈到一半,“啊?”
那我走?
山水轻咳了一声,“咋啦?你咋进来了。”
男人说:“大姨要下午的高铁要回去了,我寻思毕竟在咱家住着,咱俩去送送。”
山水闻言应声说:“好,那温老师我先下了。”
“汪汪!”
“汪汪!”